巴拿马城

注册

 

发新话题 回复该主题

从苏伊士运河到巴拿马运河的单车跨越 [复制链接]

1#
用什么中药治疗白癜风

超越时间和空间,全方位感受这条充满历史韵味的河流,单从视觉的浅显品味,也足以叹为观止。

欢迎来到巴拿马运河。

加勒比公主号在牵引船的牵引下,从内湖加通湖缓缓驶入巴拿马运河船闸,岸上的游客向游轮上的乘客招手,他们在船上的房间里里外外欢呼雀跃。

关闸门

排水;等待下一个闸门打开再关上;排水,直到水位达到大西洋水平面;开闸门,游轮驶向大西洋!

整个游轮经过巴拿马运河的过程:

从太平洋驶入,驶过美洲大桥,经过一座双层船闸升到海拔16.5米,进入米拉弗洛湖,再经过一座单层船闸中被提升26米,进入人工筑坝拦截查格里河形成的嘎顿湖;来到大西洋一侧,船闸有三层,高达21米,每扇有吨重,但平衡相当好,只要30千瓦功率的电机即可驱动开合,船室长米,宽33.5米,船只在船闸中被下降26米,最后驶向大西洋。

而如此大费周章的渡过巴拿马运河,原因竟是太平洋海面比大西洋海面高24厘米,并且潮汐较高。整个渡河过程耗时6-8小时。

太平洋一侧的巴拿马运河船闸,在水位提升后,货轮缓缓驶向米拉弗洛雷斯湖,每天一班的巴拿马运河观光船(美元)紧随其后。

坐落在米拉弗洛雷斯船闸(MirafloresLocks)的博物馆,生动形象的展示了巴拿马运河的历史,各种逼真的模型按比例还原了运河的建造过程、细节、工具、交通工具、配套设施等等。

甚至还可以在指挥室“指挥”巨轮的前行。

年运载第一批华工的清朝帆船来到巴拿马(图为模型船)

巴拿马运河纪要:

1、年,法国人开始建造巴拿马运河,但很快由于工程技术问题和劳工的高死亡率而停工。

2、年2月4日法国人宣告失败,放弃计划,巴拿马运河公司宣布破产。随后,美国人看中了巴拿马运河的经济价值和军事意义,鼓动巴拿马脱离哥伦比亚独立。独立后的巴拿马政府回报美国,使得美国仅以万美元的代价,就对宽16.1公里的运河区获得了永久租借权。

3、美国于年接手巴拿马运河工程,以万美元收购了法国的运河开发权,并于年8月15日建成;代价是又添了多条工人生命,其中包括数百名中国劳工;在运河的建造过程中,哥伦比亚、法国和美国先后控制了运河周边的区域。

3、美国之后一直控制着运河和其周边的巴拿马运河区,直到年签署《巴拿马运河条约》后,美国才着手将控制权移交给巴拿马。

4、美国和巴拿马共同管理运河一段时期后,最终在年12月31日将运河完全移交给巴拿马政府,并由其所属的巴拿马运河管理局管理至今。

5、每艘货船通过巴拿马运河时,都要支付20万美元至40万美元的过路费。

6、运河每年为巴政府带来10多亿美元的外汇收入,占巴国库税收总收入的10%、GDP的6%,同时创造1万多个直接就业机会,成为巴拿马的重要经济支柱。

甚至,难以想象的画面,美国核潜艇驶过巴拿马运河。

回顾历史,美国海军真正意义上的第一艘一号舰航空母舰:“列克星敦”号(排水量吨,载战斗机量72架),徐徐驶过巴拿马运河。

美国军舰在设计时要求舰宽要保证能通过巴拿马运河,所以即使是航空母舰这种需要大甲板的军舰也只好迁就这个要求,这项限制直到二战后期设计的“中途岛”级才打破。

骑行来到巴拿马,在来到巴拿马运河前,朱同学的脑海里回想起了他四年半前跨越苏伊士运河以及在苏伊士运河的遭遇,一切的一切恰似昨日,恍如隔世,时光穿梭:

从西奈半岛到苏伊士运河到地中海

环形异域荒岛,埃及西奈半岛,抛开表面的荒凉,那里有《出埃及记》的美丽传说,那里有深蓝色的红海之水,水下有一片美轮美奂的海底世界。

西奈半岛蓝洞,一个潜水爱好者的天堂。

那会,朱同学被相遇的背包客冠以“如花”之美名,直到在黑非洲脏辫编条。

那会,朱同学的第二辆单车(美利达)上的行李如外挂一般,俨然是一辆拾荒车。

那会,朱同学在中东世界里还没有一个像样的帐篷,毯子就是他的家。

那会,朱同学的锅像及了街边的破烂,生活随意,毛毛躁躁,没有太大的讲究。

那会,朱同学活得没心没肺,行事单纯,有时鲁莽,对于世界,对于本我,没有过多的思索,细嚼慢咽的美妙对他来说是个笑掉牙大代名词,狼吞虎咽、速战速决才是根本。

披上在路上捡的阿拉伯头巾,他像是一个冒牌的阿拉伯人。

那会,他在荒漠的废屋里忆苦思甜,憧憬明日、憧憬前方,日复一日......

那会,他是一个误入异域世界的逃难者。

???????????(啊瑟兰姆-啊累一库姆),是唯一对阿拉伯人能说的阿拉伯语,交流只能是微笑。

18岁的贝多因少年、在暗夜的公路上开皮卡把朱同学“捡回”家里,所能交流的方式仅仅是手势,但那是西奈半岛上最难忘的经历,一堆燃旺的篝火,一堆埃及饼hummus配豆子,一口香魂的阿拉伯水烟,一杯甜甜的红茶......

跨过人烟稀少的荒芜世界,被警车载离过一片充满恐怖气息的区域,超越长长的车队,堵在前方的是苏伊士运河隧道。

所有车辆,在进入苏伊士运河隧道前,得接受埃及军方全方位的检查,所有行李开箱接受检查;朱同学的行李也不例外,待检查完,警察并未放他前行去往隧道,而是把他安排到单车旁边刚被接受完检查的红色皮卡车,确切的说是粪车,车上还有粪渣,朱同学很不情愿的把车抬了上去,后面的车全是卡车。

“你,躺下去!”军士严肃的对着朱同学唤道,朱同学信以为真的正准备躺在满是粪渣的车体,警察一个坏笑露出,他恨不得竖起中指送给军士,只能在心里暗暗骂道:“混蛋!”

尽管如此,朱同学还是激动不已,因为他跨越苏伊士运河,离开亚洲来到了神奇的非洲大陆。

但是,但是,非洲大陆的起始日子并不好过。

一件破烂不堪的牛仔,从年上班时的休闲装,年出发时的战袍,历经雨雪与风霜,一直穿到年初,如果不是苏伊士运河插曲,它还可以缝缝补补继续穿。

朱同学流离在苏伊士运河的沿岸,从苏伊士,荒废之城伊斯梅利亚,感受沿途风情的同时,还得时不时的要被路边的摩托乘警盘查护照,刚开始没有多想,配合。

Qantara入城的分道口

横跨苏伊士运河的大桥AlSalam大桥

公路旁不远处,巨轮缓缓驶过苏伊士运河,只可远观,不可近玩焉的无奈,如暗淡的晚霞微光......

从Qantara到塞得港,直直的公路与直直的运河并驾齐驱,50米一辆重型坦克的把守,让苏伊士运河的神秘与威严彰显开来;朱同学数着一架又一架坦克,与坦克上的军人嘻哈点头与敬礼。

一辆摩托车追上,车上是一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他把朱同学唤停,并指示他把单车往路边停靠,他们俩在路边周旋着,一个要检查对方证件,一个要对方出示证件,一来二去,最后确认下来,朱同学被对方请到路旁的小废屋,那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动作娴熟、像个惯犯似的把朱同学的行李翻了个底朝天,没检查出任何可疑的东西,但是他不甘心,打了一个电话,5分钟后,三辆皮卡警车停在小废屋的门口......

Qantara警察局的办公室里,朱同学破烂一般的行李一件又一件的被检查了一遍又一遍,从普通警察到组长到警长,护照翻查一遍又一遍,相机里苏伊士运河的三张相片对比了一次又一次。

警长拿着朱同学的护照盘问朱同学问他来这的目的?

警局上下没能得到他们想要的,他们把朱同学放了,但是,不能自由行动。警长把朱同学安排给那个骑摩托车的青年,被他开着摩托车带到了他家里。

一片热心之赤诚,小哥把朱同学安排妥当,住在家里,晚上还给他送了一套中国制造的运动服,还挺合身。

基于感动,朱同学看小哥对自己一部翻盖的摩托罗拉备用手机送给了小哥,因为小哥一直嘀咕着;

小哥告诉朱同学,是我的穿着太过“惹眼”,大家(警察)都认为打扮如此落魄的人是不可能骑车在苏伊士运河的,肯定另有目的;所以被搜查彻底。

而还没有到达黑非洲之前,朱同学一直过得都是紧凑的日子,靠之前的积蓄和朋友小廖发起的一次捐赠费用(出发至今接受的唯一一次赞助式捐赠),费用节约节约再节约,花钱买衣服是对他来说是很奢侈的事情,外套破了继续穿,那怕看起来像个流浪汉。

另一方面,穿着破烂也是低调行走的砝码,至少坏人看到会觉得没什么油水可刮。

埃及人惬意的晚年生活,清晨迎着朝阳猛吸一口粗劣的阿拉伯水烟。

本是可以轻松愉悦的离去,小哥张口要了埃磅的衣服钱,这套路玩的?

随后小哥带朱同学到公路路口,拦下一辆皮卡,把单车和行李抬上皮卡,司机顺路到达塞得港入口。

穿上新衣服的朱同学一脸茫然,他不知道身上的衣服穿的是合身还是无奈,但是一路遇到的不少埃及人总是让他哭笑不得的苦涩:“你好,我的朋友,你来自哪里......”(随之而来的是一大推套路,亚历山大,开罗,金字塔,卢克索,阿斯旺,数不胜数)。

苏伊士运河神秘的画面只能在脑海里幻想:

----跨苏伊士运河的第一座法尔达内铁路桥,是作为巴勒斯坦军事铁路(PalestineMilitaryRailway)项目于年4月建成的。第一次世界大战(FirstWorldWar)后,它被认为妨碍了航运而被拆除。在第二次世界大战(SecondWorldWar)期间,一座钢制平旋开启桥于年建成,但其后被过往的轮船撞毁,并在年拆除。年又在此建成了一座双翼平旋开启桥,但年以色列(Israeli)入侵西奈半岛(Sinai)时,横跨运河的轨道交通第三次被切断。艾哈迈德·哈姆迪工程总公司(EngineeringGeneralAhmedHamdy)于年重建此桥,但在年的六天战争(Six-DayWar)中再次被毁。目前的大桥建于年。

海天一色的塞得港,苏伊士运河与地中海交汇,一个神奇海域的海岸线静静的从这划过。

无形无矩的埃及城市达米埃塔街道乱像。

达米埃塔的晚霞却是另外一番景象

达米埃塔,因河而名,它与尼罗河主河在开罗分流,形成一片广阔的浓郁三角洲,成为撒哈拉沙漠的绿色奇迹。

尼罗河三角洲的繁忙景象,牧童赶着牛羊,穿着长袍的阿拉伯人在前方带领。

前方是一座写满传奇历史又毁于一旦多城市:亚历山大......

相遇波哥大

相约巴拿马

相逢麦德林

这一段的故事,说来话长。

朱同学在哥伦比亚首都波哥大寻找别样风情,那会他的身边还有一个社会姐,他俩在波哥大华人朋友的推荐下,找到了一家中餐馆,虽然价格不菲,但是套餐丰盛。

在吃饭的间隙,朱同学和隔壁桌的两位同胞闲聊了起来,特别一位面相饱满的大哥,不仅仅是对方感兴趣于自己的经历,更因为都在非洲闯荡过,并且都在南非被抢劫过,有一种“同病相怜”的亲切感。

如此,朱同学称呼对方为马大哥,马大哥留下联系方式,离开的时候把朱同学和社会姐的餐钱给结了。

相约在后相逢前,回归“单身”的朱同学骑行晃荡在麦德林周边,从童话小镇哈尔丁到哥伦比亚千岛湖:瓜达佩,收拾完七零八落的心之后,朱同学决定快速离开神奇的南美大陆前往北美,从哥伦比亚前往巴拿马。

在回到麦德林的那一天,马大哥已到达此地,问起缘由,他在这里有自己的一家门店,过来看看。

传统的哥伦比亚食物:Mondongo汤,滋润牛排,冰爽的哥伦比亚啤酒,与哥伦比亚朋友英文与西语交错扯淡的述说。马大哥设宴,邀请了哥伦比亚客户和朱同学。

朱同学在乘坐帆船从哥伦比亚到登陆巴拿马,彼时,马大哥正在国内度假;但是他联系了他的表弟小凯在巴拿马的港口城市科隆等待朱同学的前往。

浓郁丛林小道上,冒出一个笨重的小家伙,它迷失了家的方向,它一脸泥泞的卷缩在柏油路面,偶有车辆路过,它的盔甲不知能否顶住汽车的千斤重压?

朱同学把它拾起,装入塑料袋中,抠了几个可供呼吸的洞,经过内心的小抗争,当然也想过是否把它给炖了,最后他路过一座桥时,把它丢向河中,看着它在泛黄的河水中自由的游向新的家园,而且念叨了一声:“以后别到公路上瞎跑了。”

巴拿马国旗在多彩的图案里,“挣扎与抗争”无处不在的世界里,混乱不堪的景象是基调是最后的稻草?

从PuertoLindo到科隆70公里,一路阴霾却没见雨滴。

但是初见的小凯却一脸的匪夷所思,他说科隆已下雨整整一日,朱同学的来到才刚刚停下。难道他真的自带光环、左右护法?

朱同学来到科隆便来到小凯住的公寓区,在楼下碰面的时候,他向保安打听可否在大院扎营,得到的却是否定的回复。

因为天已黑幕,两人商量了一下,朱同学今晚在小凯住的公寓里打地铺将就一晚,白天挪到青旅里。但没想这地铺一打便是好几晚,一直等到马大哥从国内飞回巴拿马。小凯一人住公寓,两个大男人都是随意,打地铺睡沙发不存在体面不体面。

小凯住的公寓也是他朋友的,他仅仅是照看而已,他住次卧,而主卧是主人睡的,虽然主人现在人在国外,但不会轻易给别人睡的。

晚上小凯开着车载着朱同学到科隆城的中餐馆,餐馆是广东人开的,点了三菜一汤,冰爽的巴拿马啤酒,吃到尽兴,但却怎么也吃不完,因为每盘的菜量都很大。

休息一宿后,小凯开车载着朱同学去了一趟大西洋一侧的巴拿马运河,全程目睹“巨无霸”游轮过巴拿马运河的盛况。

更没想到的是,小凯竟然还开车去他不敢去的科隆老城区:

破烂不堪,鱼龙混杂,这是科隆老城最真实的写照。

小凯介绍说,曾经他的朋友在科隆老城的街上被几个十四五岁的小男孩包围,他被捅了一刀,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抢走,这是乳臭未干的小家伙们干的事情,幸好他朋友皮带挡住了刀,没被捅伤;至于误闯或者停留在老城区域,没有别抢反而是不正常的。

“烂鬼!”这是华人对于居住老城区域黑人的统称,他们无所事事,挤在脏乱差的楼道里,政府的不作为或者无奈的反应,让这里看起来仿佛没有光明。

科隆监狱在车窗外一闪而过,这座美洲臭名昭著的监狱,犯人们“自给自足”的模式令其名声在外。

巴拿马地道的海鲜汤

即使在巴拿马还能回味中东的味道,Hummus饼,正确的吃法是涂上传统的阿拉伯豆子酱。

感受了惬意的周末休闲时光,朱同学跟随小凯一起到办公室感受一段巴拿马上班的时光。为了不造成太多的不便,他朱同学交了几百块钱生活费给小凯,因为在科隆的吃喝,小凯一直在买着单。

小凯上班的地方是在科隆自由区,一个巴拿马免税区域,里面所有的商品都是免税,但是出自由区大门的时候还是得交税。偷偷的戴在身上或者不被发现是偷税的常态。

小凯是一家床上用品的经理(老板是马大哥),经营的是床单、被套、被褥、浴巾、毛巾等等的零售,隔壁店还有批发的门店。

而马大哥的业务范围除了巴拿马,还有哥伦比亚,波哥大和麦德林亦有门店,经理聘请的都是家庭稳定的大龄女士,因为安全且稳妥,因为这样的人不会有太多的“小算盘”。

正常上班的日子里,朱同学逛逛安全的科隆自由区,自由区里有世界各地的名牌店,耐克、阿迪设了专卖店,连户外用品店好几家,哥伦比亚户外不难觅.....

当然,中国贸易在科隆也是一个主力军,各种中国制造玲琅满目,被摆放在华人开设的门店或者仓库里。

连修手机,换个屏幕,都有华人开的手机维修店,换屏幕、贴钢化膜、套手机壳、最后办一张5美元包7天无限量的流量卡。

手机店是广东老乡开的,里面的华人面孔可以从交谈的过程中猜测出是一家人,而其他面孔是聘请的当地巴拿马工人,每天,进进出出门店的人络绎不绝,不是要配件便是维修手机。

朱同学来到时,店里所有人都对普通话没有接招之力,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家在粤语的低声细语中来来去去,最后叫了一个小伙子过来,看来店里就他一人会说普通话啦。

从正常报价到只收成本价,都是从交流中慢慢品味到彼此的真诚。后来,一个细微的回应让朱同学感动,Jason在

分享 转发
TOP
发新话题 回复该主题